翁璟妩笑盈盈地看着父子二人, 随而问:“侯爷可用饭了?”
谢玦:“今日训练结束得早, 便在军中用了饭。”
说到这, 他托着澜哥儿的小屁.股, 一手放到他的背后, 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
谢玦回来时, 放下了发髻,只高束成马尾与脑后, 澜哥儿便伸着手想要去抓。
谢玦轻拍了拍儿子的背, 看向妻子, 说:“我在回来的时候, 听说了曹家与谢家的事情。”
翁璟妩自软榻边上站了起来, 走到桌前倒了两杯茶水,端起一杯抿了一口,才悠悠的说:“我听说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又一笑,显然心情很好。
她看向谢玦,问他:“你可知为何那曹大姑娘是被谢家小公子从曹府中抱出来的?”
谢玦眉头轻蹙,把在外边听到的信息说了出来:“外头说是被曹家主母虐打得起不来了。”
翁璟妩摇了摇头:“其实就那日我们去樊家瓦舍的时候,曹大姑娘的衣裳被茶水弄脏了,穆王殿下不是让人给曹大姑娘换了一身行头么?”
看了眼谢玦,她一笑,继续道:“那套碧甸子首饰是舶来物,虽不会很贵重,但贵在精致,那曹家三姑娘看上了这套首饰,伸手就讨要。可曹大姑娘还想着要还回去,自是不肯给的,那曹三姑娘便上手抢了,争抢之间,把曹大姑娘推倒了,曹大姑娘也是在那时候崴了脚。”
“再加上被关柴房的时候染了风寒,身上还有许多旧伤,所以可能看着像是没了半条命一样。”
难怪这事传得沸沸扬扬的。
谢玦略一沉吟,继而道:“金都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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