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曹大姑娘到底是与穆王成婚,往后也是表婶,帮她也是帮自家人。而且在朝堂之中,夫君与穆王到底也是同僚,还是帮一帮的好。”
“可那霍氏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人,若让她知道你帮了继女,保不准会给你使绊子。”
翁璟妩笑了笑,道:“最多是在各种宴上说我闲话,她怎么样的一个人,旁人如何能不知?今日既帮了那曹大姑娘,我也做好了她会寻麻烦的准备。”
看孙媳那样从容,老太太暗自琢磨了一下,觉得她能应对,也就放心了。
“她若闹得过火了,便是不把侯府放在眼中,也有由头治一治她,怎么说那大姑娘不久之后也是我的外甥媳,太后的亲儿媳,哪容得她们这么欺负?”
说罢,看向儿媳:“不过你说得也对,玦哥儿与穆王是同僚,若是在朝中能相互帮衬一些,玦哥儿也不至于人在外面,朝中都是挤兑他的文臣。”
老太太这里倒是没什么问题了。
晚间,谢玦一身玄色劲衣,踩着乌靴进了屋中,倚在贵妃椅上看书的翁璟妩抬眼瞧了他一眼,说道:“你每日都从军中赶回来,一早又赶去军中,身体能吃得消?”
谢玦把腰刀放到了案架上,倒了茶水。
灌了一口凉水后,才应了她:“累了我便歇歇。”
虽然谢玦已经改变了许多,但从他的口中听到累了就歇这些话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免不得诧异。
以前的谢玦比那农家干活的驴子都还要拼,便是风寒发热也不影响他勤于公务。
谢玦又灌了一杯凉水,放下杯盏的时候,看到妻子那略有所思的目光。
他往屋外看了眼,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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