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璟妩淡淡一哂,端起酒杯轻嗅了嗅:“淡淡的桂花香,这酒应该不烈。”
说着浅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酒味很淡。
她说:“这哪里是桂花酒,叫饮子还差不多。”
谢玦闻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酒入喉,却是没怎么尝出酒味,入口都是甜味,只抿了一口便不再沾。
最后只说允妻子饮三杯,但半壶酒几乎都入了她的腹中。
纵使无甚酒味,但到底也是酒,喝的时候无甚感觉,但许久后才隐隐有些上头。
起身的时候,站得站不稳,晕乎乎的,只得扶着桌子才堪堪站稳。
谢玦无奈,上前扶住了她,嗓音低沉:“往后若我不在,在外边还是莫要吃酒了。”
许是酒劲上来,她抬眼瞪了他一眼,声音娇嗔:“你少管我。”
谢玦倒是习惯了她时而鲜活的性子,转眼看向惊愕不已的明月繁星,随而道:“你们娘子醉了。”
说着便扶着妻子从酒楼走出。
客栈与酒楼不过隔了两间铺子,不过一会就回来了。
进了屋中,明月很快便打来了热水。
翁璟妩瞧了眼身旁的谢玦,脑子逐渐不清晰,骂他:“你可别趁着我醉了就占我便宜。”
谢玦:……
在她这里,他难不成真是衣冠/禽/兽不成?
那边的明月繁星也是怔怔愣愣的。
谢玦沉默了一会,也担心她语出惊人,便把明月繁星屏退出了屋子。
他洗了帕子,拧干后转身走到了榻前,看着晃着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的妻子,坐下后无奈一叹:“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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