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身旁的谢玦:“是吧,夫君?”
谢玦点头:“确实不用挂念。”
翁璟妩道:“我们夫妻要说些话,便不与苏姑娘絮叨了。”
略一颔首,挽着谢玦的手往船舱里边走去。
谢玦也就依着她。
回了房中,把奶娘和其他下人遣了出去后,她甩开了他的手臂,拂了拂袖子,坐下后道:“我出去得可不是时候?”
谢玦也坐下,凝眉:“为何不是时候?”
翁璟妩:……
斜睨了他一眼:“侯爷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谢玦也不是蠢的,略一琢磨后,问:“你是说那女子对我有心?”
翁璟妩见他这才反应过来,才轻呵了一声,凉凉的道:“侯爷一张桃花脸,偏生又生得高大挺拔,今早苏姑娘的眼睛差些就粘在了侯爷的身上。”
说着,又琢磨了一下:“我还当是我多想了,刚刚还不死心地追问侯爷姓名,声音都比早间听到的软了两个度,泪眼婆娑,眼里有泪却不落,柔怯适中,我见了都觉得犹怜。”
谢玦眉头却皱了起来:“我倒是没看仔细,我也不知她什么表情,更不知她声音如何。”
翁璟妩无奈地暼了他一眼,暗道那苏姑娘根本就是像瞎子抛媚眼。
“但这并不是我唤侯爷回来了原因。”
谢玦看她,又听她疑惑不解的道:“父亲尚生死不明,理应在意的是父亲,又怎会有闲心去打听你的姓名,而且怎么会还有心思盯着你瞧?”
谢玦,随而点了点桌面,道:“妇孺老幼最能降低人的戒备心,若是为探子,最合适不过。”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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