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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璟妩看了眼武晰, 从容自若地与厅门看守的西霖吩咐道:“把婉娘找来当面对峙, 定不会冤枉了武校尉。”
武晰还想为自己解释, 谢玦冷眼睨去, 声沉如水:“等人来了你再开口。”
说罢,径直撩袍在座上坐下。
翁璟妩也走到一旁坐下。
武晰一时有口难能开口, 再者被踹了一脚胸腔, 整个人的面色苍白得很, 额间已隐隐冒了冷汗。
约莫半刻之后, 西霖与明月从外走入。
明月低首垂肩的与座上的两位主子说道:“婉娘情绪很不稳定, 一说要来指认欺辱她的人,她的情绪就崩溃了。”
“虽是如此,但奴婢也套出了一些话,婉娘说那人一身酒气,带着红脸脸谱的面具,对了,那人的掌心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武校尉忙辩解道:“属下从茅房出来便听到这屋中有声响,便好奇地走了过去,还没走进屋子,便看到了有一个戴红色脸谱的男人从屋中出来,因属下喝了许多的酒,反应一时迟钝,便被那男人给跑了!”
“那脸谱就是男人跑走的时候扔过来的……”话语一顿,武晰忽然反应了过来,惊道:“那人想要我做替罪羊!”
翁璟妩袖下的指尖轻轻点着,面色淡淡。
明月看向了一旁的武校尉,小声道:“武校尉一身的酒气,身旁又有那红脸谱面具,而且武校尉是武职,掌心上也是茧子……这也未免太过凑巧了吧?”
武晰饶是见过风浪的人了,逐渐镇定,分析道:“今日宴席,几乎所有人都一身酒气,如何算得是证据?还有那面具,那贼人想让我做替罪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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