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去我也是心安的。”
这话很顺耳,但谢玦心里清楚,她真的只是说得好听。
她能说这些违心的话,倒是难为她了,想必她也是极想去的。
谢玦沉吟了片刻,抬眸望她:“真想去?”
翁璟妩低下头,轻声说:“自是想去的,在府中这么久,待得憋闷。”
说罢,又道:“夫君让我有什么话都说出来,也会听进去的,我如今自是想什么便说什么,希望夫君的话莫要入那泼出去的水还要收回来。”
哪怕已经认真琢磨与他一同前去的谢玦,还是不免被她的话噎了一下。
她还觉得他会出尔反尔不成?
须臾后,谢玦深思熟虑后,道:“去也成,只待半个时辰左右。”
半个时辰,不长,倒也不短。
翁璟妩脸上笑意顿时一粲。
这事他应了,那也该说另外一件事了。
“夫君,还有一事……”原本笑意吟吟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隐约透露着几分为难。
……
谢玦默默地放下了她给倒的半杯水,神色淡淡:“说吧。”
那日与她说别什么事都憋着,她看着没有听进去,可现在看来何止是听进去了,还发挥得淋漓尽致了。
谢玦重诺,说出去的话,自然不会收回来。
翁璟妩见他的杯盏中的水见了底,又斟了七分满,无奈道:“许是阿兄把先前的事告诉了放阿爹,如今阿爹在气头上,我便想着夫君能不能做做样子去认个错,也好让阿爹宽心。”
说着,明明他触手可及,但还是端起水给他递来。
谢玦瞧了眼杯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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