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般对我,我是你姨母。”
谢玦呼了一息,半晌后,才开口:“所以三姨母就能如此对我的妻儿,对我的岳母?”
他又问:“同床共枕的妻子与多年不见,且次次来侯府都搅得侯府不得安宁的姨母比起来,孰轻孰重,三姨母难道就没有自知之明吗?”
这话,没有给她半点脸面。
柳大娘子心底畅快了,还不忘踩上一脚:“真当自己是根葱呢,竟跑来侯府来指手画脚。这要是传出去,沈家和陈家的女儿估摸也寻不到好人家了。”
自然,沈家有侯府的亲,倒不会太受影响。
一人一句,连亲外甥都不帮自己,沈三娘子再厚的脸皮也待不下去了。
她又恼又怒又委屈地挥袖离去。
人才到门口,便听到自己的亲外甥吩咐下人:“给三姨母收拾行囊,送三姨母出府。”
沈三姨母脚步一顿,瞪大了眼。
娘家沈家这几年逐渐落魄,但还有永宁侯府这门亲,门楣勉强能撑得住。
但她婆家却也是知道沈家不如以前了,现在她在陈家还有些份量,不过是因亲外甥是永宁侯罢了。
可若是陈家知道她来了一趟金都,便把永宁侯府的交情弄没了,她在陈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脚步顿了下来,她咬牙转身回了厅中。
看向亲外甥:“玦哥儿,姨母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做得这么绝,是想逼姨母去死吗?”
谢玦眼神沉如水:“我现在只是送姨母离去,亲尚在。但姨母再次以长辈姿态高高在上出现在侯府,或是在金都传阿妩的闲话,那么便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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