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丈夫。
最后,女儿在信上说——
到了金都后,女儿才知并非有所才能身居高位,更多的是人脉搭建起来。
父亲有所才能,但只是欠缺人脉。
父亲若欲上升,为更多百姓谋福之意,夫君愿给父亲搭桥牵线,但这两年需看到父亲的功绩,再慢慢往上升。
父亲已是永宁侯岳父,并非是让父亲借着这个身份行便。而是有这身份,梁知府便不敢随便压下父亲的功绩或是政策,父亲大可放手去做。
其他详细之事,等父亲明年到金都再议。——
这时身为他们义子的衙差翁鸣隽又说:“外头还运来了一大马车的,都是永宁侯府送来的。”
夫妻俩闻言,面面相觑。
半晌后,翁知县让义子先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入了屋中,夫妻二人窃窃私语。
柳娘子说:“夫君,你说阿妩在侯府过得是真的好,还是说只报喜不报忧?”
翁知县想起女婿那闷沉的性子,又想到女儿那温和的性子,在那数千里之外,没有亲人帮扶,不免也露出了担忧。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柳娘子多少有些了解的。
思索了半晌,揣测信上的内容:“阿妩想让夫君高升,应是想让我们去那金都定下。”
翁知县呼了一口气,无奈道:“我在这云县待了十数年之久,且不说处处受尽梁知县打压,就说这京官哪里是这么容易升去的?”
柳娘子却不是这么认为,她道:“所以阿妩在信上不也说了,让夫君先做好功绩,女婿才好做安排。”
翁知县看了眼妻子手上的信,无奈一叹:“只怕我们受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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