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尸堆之中。
那人身上被七八柄长矛直接穿过了身体,矛刃有血珠子缓缓滴落。
梦外,谢玦蓦然睁开了双眼,双目有一瞬的浑浊,但只一息便清醒了。
望着帐顶,眉头紧蹙。
为何会做这种战败的梦?
思索间,耳边传来一声软软的轻哼声,打断了谢玦的思绪。
谢玦转头望了一眼床侧的人,许是太热了,她发鬓微湿,额上一层薄薄的细汗,睡得也不安稳。
想了想,许是怀孕的缘故,所以更之畏热了。
便是自己,也是热得沁湿了寑衣。
谢玦伸臂出了帐外,把放在春凳上葵扇取了进来。
他臂力劲大,扇子一摇,二人都能乘到凉风。
晨光熹微间,院中已经有下人开始洒水打扫院子了。
翁璟妩睡了个好眠,压根不知谢玦是何时醒的,所以她醒来的时候,床榻外侧已经无人了。
梳妆时,她问:“侯爷什么时候起的?”
挽着发髻的明月回道:“侯爷好似五更天就起了,听守夜的繁星说侯爷一如既往的去练了拳,练了半个时辰左右去了书房,方才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请安。”
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侯爷还特意吩咐过了,娘子便不需要再跟着去了,也不用留早膳了,侯爷会在老夫人的院子用了再回来。”
翁璟妩沉默了一瞬,他还真的记仇。
还记着她昨日没给他留饭呢。
没有多想早膳一事,但转念一想,想到她还在寝中,他却做了这么多事,不禁感叹他这自律的习惯还真让人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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