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璟妩想了想,道:“我梦到夫君成了吃人的猛兽,吓得我人都懵了,也就一时没分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在做梦,想着夫君也咬我好几口,我也不能吃了亏。”
早知不是梦,她应该多咬几口才好。
英娘的事情现在又不能询问,谁知几年后的他到底是什么理由把人接回府中的,现在问也只是让他陡生疑虑而已。
这个疙瘩不仅伴随了她上辈子,也跟着回来了。
只能等把孩子生下后,再暗中派人去调查一番。
他既然空有一张嘴,那她便自己查去。
谢玦闻言,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他像吃人的猛兽?
但总归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片刻后,他说了旁的:“你今日的寑衣……”
话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
背对他的翁璟妩微微颦眉,她的寑衣怎样了?
不解的低头瞧向自己的寑衣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寑衣未拢好,衣襟半开,红梅色的小衣也露了一片。
……
翁璟妩独自生活了五年,再者与他那几年夫妻,他每回从军中回来,房事没有节制,她也早就不似初为人妇时那般羞涩了。
正欲拢衣襟,但拢到一半却又觉得没必要。
他还活着的时候,天气热了也是径自把衣服都脱了,光着膀子来睡。而且他也就成婚那半年正经些,连行/房时也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就一种而已。可后来不知从哪里知道了许许多多的花样,每回回来都是不同的。
他也不见得是真的正经,又何必要求她在屋内端庄?
再说了,她现在有孕,又不必担心要与他行/房,天气闷热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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