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来,走得也并不快,很快就被祁阳追上了。
太子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便回头,看向祁阳:“放慢些跟来便是, 你跑什么?”
祁阳放下袍脚整整衣衫, 恢复从容, 又对太子不好意思一笑:“这不是怕让皇兄久等吗。”
太子闻言斜睨她一眼, 没好气的哼道:“若宫宴结束便跟着孤走, 那还用孤等?”
祁阳眨眨眼,也不好接这话。她也不知怎的,重生一回自己的父兄对陆启沛莫名就多了许多敌意,明明前世父皇对她最是欣赏, 皇兄对着少年才俊更是青睐有加的!
此时的祁阳全没想过,皇帝和太子的态度转变全是因她。若非她喜欢的这般高调张扬,又在太子面前与陆启沛如此黏糊,两人对陆启沛的态度也不会如此挑剔嫌弃。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祁阳乖乖跟着太子走了一段, 这才开口:“皇兄, 今日宫宴荣国使节如此嚣张,国书也送得甚没诚意,咱们还要任他们牵着鼻子走吗?”说完看看太子脸色,见他神色平静,便又道:“如今荣国新立,尚需休养生息,恐怕更怕开战……”
谁知太子听到这里却摆摆手,说道:“荣国与旁处不同。草原一统,但这个国家原本便是由诸多部落组成,即便皇帝强势压制了众人,但那些部落也不会因此分崩离析。那便是一个又一个抱团的小势力,有摩擦,有矛盾,强行凑在一起,长此以往总会有压制不住的时候。”
祁阳听着深思起来,反应倒也并不慢:“皇兄的意思是说,他们有意将内忧转为一致对外。”说着微顿,又道:“比如开启一场大战。”
北地与戎狄的战争持续了何止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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