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了!”
果不其然,不久后林清泉就又见到了黑木莲。
那是在炎热的夏天,林清泉代表学校参加一场运动会。
打完最后一枪时,全场沸腾,叫喊声像开水般迸溅得到处都是。
无论移动靶和静止靶,他得了前所未有的高分。
给他颁奖的是运动会的赞助方。
颁奖人一出来,林清泉愣了愣。
“同学,可以让我给你颁奖吗?”黑木莲显得很客气。
他问得怪。林清泉微微弯下腰,让他把奖牌挂上来。
“我们握个手吧。”黑木莲又主动伸出了手。
握手的那一刻,林清泉的手被冷不丁抓住,翻过来,对方抚摸了下他指肚上的茧子。
这人有病。林清泉心想。
“今晚一起吃饭吧。”黑木莲笑着说,“投资人都要和冠军吃顿饭,沾沾喜气,老规矩。”
“恐怕不行。”林清泉说,“今晚我约好了和我弟一起吃饭,我和他好久没见了。”
“这更好了,让你弟弟也来吃,我请客。大家都认识认识。”黑木莲更高兴了。
黑木莲请吃饭的地方是当地最贵的海景餐厅。他包了最顶层。
“哥哥!你怎么在这么贵的地方请我吃饭?”
两年多不见,再见林澈时林清泉差点没认出来。
他高了,婴儿肥没有了,说白了更漂亮了,唯一不变的是那头毛绒绒的自然卷。
打从第一眼看见黑木莲,林澈就生出一种直觉性的敌意,“你是哪位啊?”
“我叫黑木莲,”黑木莲连忙起立,他不能对林清泉的家人招待不周,
第19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