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由魔胎制成的肉丸,土就是宿主。”
摘果门打开,女子捂着肿胀的下巴走出来。
贱民小孩看见她,立刻飙出眼泪,“妈妈!”
女子见到自己的孩子也在这,又震惊又奇怪。但因为没有了舌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不能说话了。”小孩哭得更凶了,“爸爸呢?”
女子指向第二道门,那道名为播种的门。
林清泉正要过去视内,却听见耳熟的声音:“不劳烦你视内了,我来亲自讲解吧。”
镜阿祢从通道的另一端走出。
它得意洋洋瞧了眼林清泉,手拿满满当当的钱袋递给了贱民女子,“这是你做土的佣金,拿好了。”
刚被摘了魔胎的女子千恩万谢,对它感恩戴德。
“果然是你镜阿祢,那么橘竹梅就是草间灰了吧。”林清泉说。
“别来无恙,小林清泉”镜阿祢揶揄道,“不过,你看着好脏乱啊。”
“镜阿祢,你……”
“我的名字是橘阿祢,不要叫错了。”镜阿祢歪着嘴角邪笑。
看着容光焕发的镜阿祢,林清泉总感觉它哪里变了,好像戾气没那么重了,变温和了点。
“草间灰在哪里?”林清泉问,“还有这做土,你们在搞些什么幺蛾子?”
“别激动嘛。做土,就是借用肉身、生产肉丸,全程要经过三道门。”镜阿祢娓娓道来。
“在第一道松土门,砍去人的手脚或任意器官,让人成为魔胎寄生的容器;接着,这些容器聚集在第二道播种门。播种门有连通外界的孔缝,魔胎会循着伤病的气味进来,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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