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飞鸟。你长高了,但也瘦了。”
“你也消瘦许多。被迫跟着大恶……小林你受苦了。”飞鸟很难过,又着急起来,“我听说你被困在玄武山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虚影小人痛苦地点头道:“我确实受伤了,跟着大恶果然没有好的结果。”
飞鸟不禁沾沾自喜,“小林……是不是后悔了?”
“嗯。相比起颠沛流离,我还是更想要留在皇居。”虚影说的话完全都是飞鸟爱听的,“我更想要跟你在一起。”
“不怪小林,你是被迫的。小林已经很辛苦了,我不能再说责怪你的话。”
“谢谢飞鸟,你真的好善解人意。”虚影深受感动,“好喜欢你啊飞鸟,要是我们整天都能黏在一起就好了。对了,你元服了吗?”
元服就是指成年。飞鸟用力点头道:“你走后不久我进行了元服仪式,我是成年人了。”
“那你知道,成年人应该做些什么东西吗?”
飞鸟的脸唰地红透。过色泽艳丽的春图的他,当然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教你。”虚影凑过来,将衣领往下一扯,半边白皙的胸膛就展露无遗。飞鸟气血上涌,惊艳得说不出话来,连忙动手去撕扯虚影的衣衫。
在他和想象中的虚影唇齿相接时,一道白烟游动而入,化为镇定又清瘦的和尚人形。它正是锁钥魔。
“好强的执念。未曾见过如此强烈和持久的执念。”锁钥魔感叹道,“此人成魔的机缘已到,是时候去通报神明大人了。”
它又笑起来,“江户人若是得知天皇成魔,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飞鸟还沉浸在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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