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亲手撕了它!
隔壁的空屋传来微弱的哭声。
一个男人把绳子扔上房梁,打了个死结。这男人锦衣华服,鲜亮的缎子面在空虚的黑屋里耀人眼目,像镜片闪闪发光。
他涕泗横流,哭嗝打个不停,踩上高高的凳子,把自己的脖子搁在绳套上,“让我死吧……让我死了吧!我就算立刻死了也不会有任何话可说……”
宛如末日的街巷,出现了一个要上吊自尽的男人。
林清泉踏进屋子,上下打量,对他说:“这位兄贵,我看你羽织不错,不如把衣服脱了给我吧。给了之后你再接着上吊,怎么样啊?”
男人把脖子又撤了回来,哭着把羽织脱了扔地上,泄愤似的朝他大吼:“拿去!”
“我看你的鞋也还行,不如也脱了给我吧。”
男人扯着长靴,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哭诉道:“你这人没长眼睛吧!我都快自尽了你还不快点上来救人,还要我的鞋!”
“好衣服别浪费嘛。”林清泉笑道,“还有你内兜里的那几个判金也给我。你人都死了,钱也没用了。”
“啊!为什么死前都碰见你这种人?!”似乎是被他气得,男人也不想死了,坐在凳子上哭得悲惨,“我全家遭此横难,妻女全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迟早也要进魔鬼的肚子里啊……”
林清泉绕着这男人走了几圈,等男人哭声小一点的时候,说:“现在不想死了吧。不想死就讲讲玄武山发生了什么,怎么一个人影都没。”
男人抹着眼泪哽咽道:“你真的想听吗?”
“这还能有假,快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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