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我本想和你真诚做一次交谈,可既然你故弄玄虚,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明日花把长长的鬓发撩到耳后,眨了下魅惑的眼睛,这双眼睛是它从人身上强占的,“哪里故弄玄虚,我只是伎人手中操纵的竹竿呐。”
林清泉起了身,离去前冲她坏坏一笑,“我看见你的左肩后头有个锁孔。你杀过山魔,现在轮到别的魔杀你了,你活该。”
“那么,且看。”明日花不以为然,“看看同皈依了神、同没有心脏的魔,谁会活到最后。”
*
为了讨好明日花,皇帝分给她的住处面积比所有侧室都大。尤其门前有两片扇形的园林,偌大而空旷,就像分裂而死的扇贝。
从门外走出园林也需要走不近的一段路。
小男孩宛如附骨之疽,突然出现在园林的尽头。
林清泉浑身一个激灵,寒毛应激竖立。小男孩白衣白袜,小小的身体在青白的月光和白石膏的地面上伫立,像一块矮矮的又沉默的石碑。
“你不去给明日花收拾裙子,跟着我干嘛?!”
小男孩一如既往的沉默。他的两只手在身后背着,仿若黑曜石的眼睛往上抬,青绿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浮现。裹着白布袜的脚在地上磋磨。
刚才在屋里没注意到。直到此刻林清泉才看见,小男孩的右腋中有一把钥匙。
谁还没有希冀和被希冀呢,钥匙和锁孔早已像感冒咳嗽那样见怪不怪了。
“我说,你会说话吗?”林清泉问,“不会是哑巴吧。”
小男孩停顿半晌,给他递上一块布料。
这是被花刺勾到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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