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个名字。”
目目只是随口起的名字,他这个表现却像如获珍宝一样。
林清泉自知自己德不配位,耳朵尖有点发烫,无措之下嗔怪他道:“得亏你碰见的是我,不是别人。不然你早就被人家骗死了!笨蛋!”
目目笑而不语,一个用力把他搂进怀里。
他抱他很紧,是紧紧箍住的紧,像是要把他活生生揉进自己的身体。
这似乎是魔渴求食用宿主的一种变相。
“清泉,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只有我们两个,在一个你绝对出不去的空间。你就这么躺在我怀里,乖乖的,不会也没有办法违逆我,就好像心甘情愿任我宰割……真幸福啊,我们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很坦诚,但透着一股子尖锐的冷气。林清泉打了个冷颤,“这话,真不像你在正常的时候说的。”
目目温和地笑道:“我才刚吃过你啊,没有比现在更正常的时候了。”
他们贴得很紧,胸膛与胸膛间没有缝隙,彼此呼出的热息像棉絮一样交缠和撕裂。
“目目,你身上好热。”林清泉说,“你比太阳还热。”
说着,他的手鬼鬼祟祟探进目目的衣摆,沿着腹肌的曲线来到领口处。顿了几秒,他扒掉目目的上衣,露出魔雪白光洁的身躯。
魔的身体雄健,锁骨硬得像扳手,连同斜方肌牵连出力量美感的人体结构。林清泉不知在哪儿摸到一处动脉,那里像突突跳动的电动马达。
魔比人更具有人的生命力。
目目反握他不老实的手,眼神沉沉,嗓音也是和眼神一样低沉的:“这么做……你不怕刺激到我要食用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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