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倍神主的手搭上目目半汗湿的发顶,“等您的医侍吃完饭……我们找个时间,针对神谕重新做一次讨论,如何?”
林清泉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吃饭是什么意思,耳朵臊得通红,“不准碰他!”
他架着目目的胳膊站起来。目目半个身子的重量压着他,闷声得像烧糊涂了。
但他非常清楚,这是目目的压抑自我和精神内耗。看着沉闷,实则一触即发。
“他状况不妙。我需要离开这里,找个僻静的地方让他休息。”林清泉对明太郎说,“麻烦殿下行个方便。”
明太郎点头允道:“朱雀山的日暮御医也住在皇居,叫他过来给恩公看病。”
目目过长的黑发在晚风中乱飞,林清泉的黑眼睛顺着发绺的空隙瞧过来,像黑镶嵌进了黑。
在明太郎的视角下两人就这么结合了,珠联璧合,很神奇的感觉。只听林清泉笑道:“不必。我自己就是医生,能治好他。”
“请慢。吾反对大善与大恶待在一起。”皇帝在高位上开口,“大恶已知自己将被大善终结,很难不对大善出手。”
明太郎轻蔑地笑:“关于神谕什么的,我不太在意。我希望您也不要在意。”
“就算无关神谕,此人以奇诡的手法杀了一位高官,无论如何都不能否定,他是非常危险的。”皇帝这一次没有退缩,“此人应当立刻投入牢狱,而且,必须是铜墙铁壁的单人地牢。”
明太郎不快道:“要我同意将救命恩人送进地牢,不成体统。”
“殿下,您亲口所言江户要由规则来统治。”皇帝从高位上站了起来,“此时此刻在这集遍天下名贵的宴会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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