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魔呢?”佐藤歪过身子问,垂吊的断臂凌空晃动。
林清泉没有回答,而是问他道:“你自己给自己缠的绷带?”
“当然。对治安武士来说受伤是再寻常不过的事,随身常备绷带和医药。我身经百战,这点处理不算什么。”
林清泉看着只浸出一点点血的绷带,调侃他:“你的手法很专业嘛。缠的时候疼吗?”
“畸魔呢?”佐藤不想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们说过会活捉畸魔,作为交换我才会为你们带路。”
“它在这。”目目捧出一颗心脏。
颜色健康的紫红色的心脏,无论对于人和魔都是最重要的器官,此刻不加片甲的被拿捏。
目目的手指细长又雪白,像细小的白蛇缠缚上红苹果,像伊甸园里的蛇缠上禁果,某种程度上像极了行为艺术。
佐藤一个起身,“怎么是心脏?这……我们说好了要活的。”
“不杀它,它就要杀人。但这一颗确实是畸魔的心脏,请您相信我们。”
佐藤不满地说:“魔的心脏和人的心脏长得是一个样子,万一你拿的是没用的人心骗我怎么办?”
听见这话的目目揣度他的措辞,若有所思的道:“没用的人心?”
“难不成死人的心脏能和魔的心脏相提并论?别开玩笑了。”佐藤说,“况且,就算这是魔的心脏,你怎么证明它就是畸魔的心脏?”
目目认真地思索起来,“这无从证明。魔的心脏和魔的心脏也都是一样的。”
“别被他带跑了。”林清泉说,“我们有能力杀魔,就有能力杀人。你没有立场和我们挑三拣四,只要不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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