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子人多热闹,装修得与众不同,虽说是村却像个小城镇。村民富得很,一个月里有十个晚上会燃放花火,各种祭会庙会数都数不清。”
林清泉拿竹扇挑过目目的下巴,叮嘱它道:“到了那儿,你可不要走丢了。”
以玄武山的名义前来,自然就得到了贵宾级别的待遇。
村长和他的妻子一齐出来迎接。村头的红色鸟居系着粗连绳,连绳之上绑满各式各样的玻璃风铃,风一吹音量之响有如管弦合奏,像极了招魂。
“我们风铃村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有二十户成为寡妇了。还都是怀有遗腹子的寡妇,太可怜了。”村长的妻子说,“魔似乎格外偏爱即将成为父亲的男人……”
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眼泪也止不住地流淌,从指缝里流了出来,“包括我可怜的儿子,还有我那怀孕两个月的儿媳……”
她的丈夫沉默地拥着妻子,嘴角禁不住地抽搐两下,明显也是要哭不哭。
等他们看上去冷静一些,林清泉问道:“敢问,这些男子都是怎么死亡的呢?”
“都是猝死。”村长说,“上一刻还在谈笑风生,下一刻就猝不及防地死掉,毫无预兆。或是给马喂草时猝死,或是搬运玻璃时猝死,或是打造风铃时猝死,有的甚至正开开心心说这话呢,突然就死掉了……像我的儿子,平时健健康康又能干,一顿饭能吃一只鸡,没病没殃,却在外出给儿媳买酸梅时猝死。他死的时候,离家就百步不到,手里的酸梅撒了一地……”
林清泉作礼问道:“敢问,能否让我看看这些男人的遗体?”
村长面露难色,“他们大多已经入土。若是将遗体从坟内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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