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目一眨不眨看着他,眼睛比车里的油灯亮多了。
“是你的小妖怪救了你。”西瓜道,“它把你从镜阿祢的刀下救了出来。不过……经此一事,想必镜阿祢已经知道你是魔胎的宿主了,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对付你。”
“他怎么对付我倒是无所谓,我关心的是草间灰怎么想。他是我步入皇室的捷径,对我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我不想失去这个捷径。”林清泉道,“他人呢?”
“他不太妙,缺了右胳膊,失血很多。”西瓜叹道,“镜阿祢背着他上了另一架马车,全程不让别人碰他,车夫好心帮忙扶一下都要炸……”
“草间灰还是没胳膊?”林清泉有些吃惊,问目目道,“你居然没能拿到魔的心脏吗?”
目目内疚地点头,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非常对不起的样子。
它越是这样老实,林清泉就越想逗弄它。
“目目,你过来一点。”林清泉笑着说,“我有悄悄话对你说。”
目目俯低身子,在距离他一寸时便不敢继续往下凑,生怕轻薄了他。
中长的黑发像墨洇开在白衣上,半透明的眼珠含在睫毛下,嘴唇是红润的。魔胎离体给他造成大病初愈的病弱感,好像任谁都能欺负他。
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静静地躺着,都足以让目目心如擂鼓。
林清泉笑了笑,勾住它的脖颈,压在自己的侧面,嘴唇抵着它的耳廓说:“目目,你变得比上回帅多了。”
然后在西瓜看不到的角度,他侧过脸,用双唇偷偷蹭了蹭目目的下颌,满意地感受到它瞬间僵硬的脊梁和紧张的肌肉。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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