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于是他只得拐弯抹角地找问题来问,阴阳怪气道:“你打算怎么测剂量呢?该不会是找些魔胎的宿主一个个试吧。”
“自然只能如此。”林清泉说,“别说是现在的江户,就算时间推移到几百年后,也是只能如此。由我们出钱,招募一批魔胎的宿主,让他们试律令草的剂量。换个时尚的说法,这叫药物临床试验志愿者。”
镜阿祢冷哼一声,非常的不屑一顾。
林清泉忽略他难看的脸色,问草间灰道:“我走以后,你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们听闻最近富士山里多神隐,认为有魔作祟,便来到此地。”草间灰说。
“我曾多次爬过富士山,对山路极其熟悉。但这一次,山路的方向和位置与之前大为不同。进山不久我们就迷路了。再后来……我们发现,富士山会吃人。山壁里会出现向你呼救的同伴。当你想把他从山里拽出来时,他反而会将你拉入山中。我也曾经差点中计……”
镜阿祢想到了什么,愤愤地说:“当时多亏我砍掉了它的胳膊!这只魔实在是太狡猾了。”
“就这样,队伍走散了。所幸我们三个走到了一起,凑成一团,一起寻找下山的路。”草间灰哀愁地说,“可这魔极度残忍。不仅时常在山壁上变幻出同伴来迷幻我们,还不断改变山路的方位,让我们永远都走不出去……它想将我们困死在这里……”
他眉头蹙起,忧伤地说:“人和魔相比,实在是太渺小了。我意识到,单单凭人之力去拿魔的心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能对付魔的,恐怕只有同样强大的魔。”
“你说得对。”林清泉说,“用魔的力量,对付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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