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对他作礼道:“不愧是向来仁慈博爱的镜大人,您的善良众所周知。请上来吧。”
林清泉踩过血迹斑斑的台阶,走上了行刑台,木屐底也染了血迹。街旁青枫树颇有几分清雅。
他看往台下。江户的木屋纵成两排,张灯结彩。
成群结队的人簇拥在脚下,望着半死不活的力士,男女老少皆激动而兴奋;远望之下他们是那么小,好像一群群等待啃食腐食的蝼蚁。所有人聚集在彩光横溢树木清清的环境里,却像一滩变质的泔水,腐烂发臭。
林清泉想笑。因醉意而热烫的脸颊,在血腥味的冷风中吹得很舒适。
领头的人见他半天没动作,疑惑起来:“请问,镜大人打算做什么呢?”
林清泉收敛了笑容,冲他挑了挑眉,“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领头的人愣了愣,凑了过去。
只见林清泉从袖管掏出一把木枪,对准他的太阳穴,快速扣动扳机,一根银针从枪管飞进他的脑袋,发出闷哑的声音。
发生得太快,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三秒。
“您是想做什么……”一直到死,领头的人还想问。
他疑惑地看着林清泉,重重倒了地,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被他杀了。
台下所有人都大惊失色。
林清泉把木枪重新收好。这枪是在玄武祭的射击摊上顺过来的,他又做了点改装,用起来顺手又致命。
“对。我杀人了,你们仁慈博爱的镜大人杀人了。”
林清泉冲乱成一片的人群淡定说道。他仍是有醉意的,只是此刻清醒了不少,语气不容置喙的坚定。
“老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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