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话,将镜阿祢从暴躁的狂犬又变回了摇尾巴的小狗。
“可是,这个存在一定很难找吧……”镜阿祢声音温顺,使他听起来极为柔弱。
“不。”草间灰摇头,转而看向林清泉,黑墨的眼睛像曜石般沉稳如水,眼瞳闪出亮光,如同鱼跃一般。
他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了林清泉好一会,才开口说:“我想,这个存在,我已经找到了。”
镜阿祢听闻此言,大惊失色,表情之精彩已然不是一字两字能概括得了的了。
草间灰朝林清泉作了礼,“阁下竟然徒手将魔胎从人体取出,着实令我大开眼界。近来我一直在研制流堕魔胎之良药,可无奈力量不够,尽管试遍百草,却始终不得其法。今日见到阁下之妙手,大受震动,手术虽血腥得难以入目,但成功分离出魔胎,无异于堕胎良药。”
他恭谨道:“或许,堕胎药并非是一种药材。它可以是一种手段,也就是手术。”
“你说的不全对。”林清泉说,“不是每个魔胎都能通过手术与宿主分离的。这要看魔胎的形态。像这位疯病人,魔胎只是拟态成脑肿瘤,尚可便于分离;但若要是流动在血液全身的、可以流动变形的魔胎,那可真是回天乏术了。”
草间灰深思片刻,问道:“魔胎深藏人体内。敢问,阁下在当时是怎么辨认出魔胎的形态的?”
林清泉笑了笑,“这自然是各人的本事。”
“灰君,他的考核还没有结束。”镜阿祢赶紧出声打断,生生将草间灰瞄向林清泉的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他还有个病人没有医治。”
他忙转身,对医侍吩咐道:“带小林家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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