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大主考草间灰都被惊动过来了。
青和服黄和服纷纷为草间灰让路。他威仪十足,黑缎金边的和服和他的气质相得益彰,走到哪里都像下凡,自带一层生人勿进的光环。
镜阿祢看见草间灰的那一瞬,原地跳起,脸庞唰地变红,又激动又胆怯。他这样子仿佛是被一条小狗夺了舍,蹿到草间灰面前摇起了尾巴,“灰君,你不是在忙着研制堕魔胎的药么,怎么也要过来?”
“我是慕名而来。”草间灰说,“自上次的清疮手术,我留意到了小林家。”
镜阿祢僵了下,但仍是强打起笑颜,亦步亦趋地跟在草间灰后面。
临手术时,西瓜悄悄拉了一下林清泉,“我说,就连市川宗家的名流歌舞伎,每次表演也没有你这么大的阵仗。清泉,你出名了。”
“话别说太早。”林清泉戴上了面罩,声音在面罩下面闷闷的,“这场手术,我胜算还不到一成。”
“啊,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手术?”
“好长时间没开瓢了。这次开一个练练手,免得手生嘛。”林清泉一边没脸没皮调笑着,一边把双手浸泡在酒里,细细地擦洗,连指甲缝也不放过。
“别开玩笑。”西瓜严肃地问,“你跟我说实话。”
林清泉顿一下,变得好整以暇:“我必须要进入皇室。与其说我是在为病人争取一线生机,不如说是为了我自己。”
病人喝下麻沸汤,陷入沉睡。床榻、手术器具全都消过毒。
林清泉在无数人的注视下,镇定自若地开始了手术。
通过视内,很容易确定脑肿瘤的位置。他首先在病人耳后的发际线钻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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