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清泉阴沉道:“所以你不是人。你是魔。”
“胡说!我连儿子都有了,怎么可能是魔!”那男人莫名其妙。
他儿子在父亲头顶手舞足蹈,藕白的小短腿欢快地踢着,把金鱼铃铛摇得越来越起劲。
林清泉夺走小男孩的铃铛,放在耳边摇了摇,对男人露出一个揶揄的微笑:“你的能力不足。拟成人形的时候,忘了把声带也拟好了。”
男人气得脸红脖子粗,大怒道:“你可以说我,但不准惹我儿子!”
他攥紧拳头就挥过去,中途被突然跃出的目目拦下。拳风扑到它的斗笠纱,带起一阵纱面的荡动。
它以迅雷之势伸手,掐住男人的咽喉,咔哒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周围迸发出尖叫。男人的头诡异地低垂着,与身体堪堪通过皮肉相连。
“哎呀呀……”断掉的头说话了。
错位的颈椎很快修复,断裂的血管重新长好,血液流动平稳如常。
男人扭了扭脖子,一只手稳稳扶着儿子的后背,弯着嘴笑道:“哎呀,被发现了呢。”
如果不揪出心脏,无论怎么折腾,魔都是不死的。
有一小众人看到了全程,惊叫连连,像见到阳光的虫子一样疯狂往边上四散,给他们腾出一个小圆。
小男孩骑在父亲肩上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小脸涨得通红。
目目没有犹豫,在大庭广众之下捏碎他的脖子。然后揪着他的后颈皮,将没了呼吸的小男孩从父亲的肩上扯了下来。
小男孩已经死了,脸上还都是黏糊糊的眼泪。他脖子就像提线木偶,以诡异的角度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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