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旁边的一个小男孩捞上来一条金鱼,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玩弄,它就上手掐了下他的手腕。男孩的手霎时脱了力,金鱼掉落,又游回鱼盆里。
西瓜笑道:“魔胎也会放生。今日我算是长见识了。”
“少管闲事。”林清泉勒紧防丢绳,将目目牵走。
三人继续往前逛,来到一个占卜的摊位前。
从花花绿绿的牌面,能看出这是类似塔罗牌的占卜。
占卜人是个头戴宽帽、摸着水晶球的吉普赛人,高高的鹰钩鼻在帽檐下可以窥见,但样貌藏在兜帽里,属实神秘。
“双人牌,单人牌,都可以看。”吉卜赛人用生硬的日语说。
林清泉用防丢绳拽了拽目目,“我们试试。”
按照吉普赛人的指示,两人同时伸手,摸出两张牌。
吉卜赛人摸动水晶球,对着牌面解析道:“你们两人,其中一个害死另一个。”
林清泉啧了声,“没意思。不稀奇了。”
吉卜赛人瞧他一眼,便收回牌面,打乱重洗。
林清泉盯住他正在洗牌的手,愣了愣,脸色当下大变,“尸斑?!”
透过吉卜赛人的衣服,分明能看到,他的胳膊上布满了死人才有的尸斑。
“尸斑?什么尸斑啊?”西瓜在旁不明就里。
林清泉薅过吉卜赛人的胳膊,袖子往上一撸。
青紫色的尸斑密布,皮肤发灰像石膏,且胳膊很硬邦邦的,又冰冷。这确实是只有死人才可能有的胳膊。
“你是什么人?!”林清泉问,“还是说你是魔?”
吉卜赛人僵住,胳膊上的尸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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