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恨而死的冤魂作祟,吃西瓜就会满口鲜血,显得不吉利。因此江户人普遍厌恶西瓜。
“对。我自己给自己起的名。怎么样?过目不忘吧。”黑皮肤扬着眉毛,得意洋洋的。
林清泉明白了。这家伙起这么个名就是存心恶心别人的。
*
考核将在三天后开始。
林清泉是最后一个进山报名的考生。
大通铺里一百多张床位,都住满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一百多人都是医生,有轻微洁癖,讲究干净。通铺虽挤了点,但看上去还不至于太糟。
很多考生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考核,是传说中的“往届生”。
就比如西瓜,在玄武山已经住了一年多,统共参加了五场考核,场场不过,但依然在坚持。
还有比他更过分的。
有个已经五十八岁高龄的武士,在江户有妻有儿,却为了拜在镜御医的门下,抛弃有山有水的屋敷,在这条件简陋的大通铺住了有三年;
还有个考了四年才进入前三甲、获得面试机会的年轻医生,因为面试没过而闹着要跳山自尽。
在这里,林清泉体会到四战考研的气氛。
尽管第一印象不佳,但西瓜是个自来熟,被打也不记恨,整整一个下午都黏着林清泉。
他给出的解释是“我西瓜最佩服看病看得好、诊得准的人”。
或许是出于空对魔的敏锐,下午闲聊时,西瓜三番五次提到林清泉的眼睛:“你的眼睛乍一看就很特别。看久了有点毛毛的,但控制不住一直想看、想接近。说个不恰当的比喻,这感觉就像……就像小时候听妖怪物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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