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税赋,把各家盐商所欠的税赋全部统计出来,然后送于各家,询问何时能够还清。
随后又清田仗亩,追查田赋。
这才不过两个月,这位刘经略的上任三把火还没烧完呢,朝廷又派了一个年仅二十岁的武将勋贵来做扬州都督。
重点是这位用他们话说“乳臭未干”的“矛头小儿”,还是边镇杀的西北二虏不敢犯边的国朝名将。
这种杀星,朝廷不把他放在边镇,放来扬州干嘛?
这边项邗却开口道:“我到觉得王大官人这话没错,投其所好就对了,他想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
沉英听后却有些眉头微皱,想要什么就给什么,说的是真轻巧啊
项邗继续道:“扬州大都督,督淮南七州军事,节制数万大军,刀在他手里,他想要什么,我们不给就行了?几个月前上京的事我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这位武安侯可以为了几个佃户就敢把金帐使团都围了...事后只是被下旨申斥一番了事,说句不好听的,在扬州杀几个人,你当他不敢?”
这话说话,几个盐商的脸色越发难看,沉邗的岳父可就是上京勋贵,他说的话几人不会怀疑。
赵惠曾道:“我到觉得这位武安侯爷也不用多虑,赵文节在来扬州之前,也是边镇宿将,来了扬州怎么样?连手下的几个军使都镇不住了,我看这位武安侯爷也不用担心。咱们只要把这几个军使给喂饱了,都督是谁不用在乎。”
项邗闻言,却只是冷笑,不在说话。
最终,沉园的这一会不欢而散。
等众人散去之后,沉初阳这边来到父亲沉英的身边,“阿耶,可有什么结果?”
第一百二十五章下扬州(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