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也喝了几十杯,颇有些醉意,最后被人扶着回了新房。
而这边已经出嫁豫章公主,也就是宫永固之妻,她负责主持的是婚礼最后一项礼节:“请驸马公主饮合卺酒。从此同甘苦,同尊卑,心心相连,不离不弃。”
合卺酒就是交杯酒只是饮器不同而已,这“卺”就是瓢,俗称葫芦,结婚时把瓢剖成两半,以线连柄,新郎新娘各拿一瓢饮酒,象征着二人从此连为一体,合二为一。
傅津川和赵元殊俩人相视一笑,小啜一口,漱了漱口,把酒吐进了器皿里去。
然后是结发礼,剪下彼此的一小撮头发,绑在了一起,放入香囊中,收藏起来。
诸事礼毕,豫章公主莞尔一笑:“祝驸马新娘,早生贵子。”
随后她就招呼着几个侍女一起退了出去,还掩上了门。
“我还以为你喝多了呢。”
“装的,不装怎么回来,兵不厌诈啊。”
赵元殊听笑了笑,“就知道你小子居心不良。”
傅津川诧异道:“啥?我这还成了居心不良了?”
赵元殊挑着眉毛道:“可算落你手里了,说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惦记我的?”
傅津川听后笑了笑,“我说六岁你信吗?”
赵元殊想了想,“六岁我们不是刚认识?你那个时候刚去做檀哥儿的伴读。”
傅津川点点头,“你就那时候刚开始练剑,然后我说你这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你就用木剑给我一顿抽...”
赵元殊羊装怒道:“好啊,原来你存的是这份心思?”
傅津川笑道:“你听我说完啊,当时我就
第一百一十一章上巳见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