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难道是没给他喂饱?不应该啊,扬州那帮子盐商出手一向阔绰...除非...有意思有意思...这事可真有意思啊....你去出城一趟,看看那位高御史能不能醒过来,再让你们的人把这个几个缇骑好好审审,能挖出来的东西就都给挖出来,搞清楚他们是什么时候变节的,背后是谁。你们绣衣卫也该好好清查一下了。告诉田养心,这话是我说的。”
“末将明白。”
胡兰卿得到指示后立马躬身退了出去。
屏风后面的赵元殊罕见穿着女装半倚在榻上,看着身边的侍女青桃道:“你说他这运气算是好还是差?昨天要不是三郎也在驿站,这个姓高的死定了。就这还要弹劾三郎呢,我看三郎都多余救他。”
青衣女婢青桃听见发问也不回话,只是忍着笑低头。
说过玩笑,赵元殊神情严肃了几分,嘴里碎碎念着。
“姓沉的看来说的是真的,让他们失踪了半年的人应该不是那些扬州盐商做的,这不像他们的路数,他们喜欢用钱解决问题。用钱解决不了才是解决人,看来除了朝廷和盐商之外还有人想在其中把水搅浑。这次的事倒像是盐商的手笔,花钱买通同行的绣衣卫动手,来个死于失火,但他们不会冒险在上京附近做这样的事...”
“殿下,傅郎君已经进了城,在宣德门外献捷,现在想必已经在庆功宴上了。”
赵元殊一听傅津川的消息,表情没什么变化,灵动的眼睛却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的庆功宴其实极为短暂,象征性的三巡酒,随后就因为天气寒冷散场了。
傅津川跟外祖父辅国公杨继勋见过礼,又跟一众
第七十八章笑对乡亲与稚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