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朝历来很少有驸马领兵出战的,在禁军任职的倒是多些。所以傅津川在迎娶公主之后,几乎没可能在回河西任节度使手握一方军政。
傅懋修点点头,然后继续教育道:“你这话就不该告诉我,臣不密则失君,君不密则失臣,哪怕是父子之间此事你也不该说的。”
“我知道了阿耶,不过...”傅津川答应下来后,却是又想问些什么。
“想问什么你就直言。”
“陛下也知道燕藩尾大不掉,您也知道禁军糜烂不堪用,李相知道吏治败坏贪腐成群,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会放任这些?”傅懋修反问道。
傅津川点了点头。
傅懋修笑了笑,自家这个儿子,已经有了名将之风。统兵、将略、勇武都是一流,未来成就可直追先祖。
但说道朝政上,还是有些稚嫩。
如果是自家大郎傅淮川,就绝不会问这样问题。
但话已至此,傅懋修还是决定给儿子说道说道。
“陛下知道燕藩尾大不掉,全天下人也都知道燕藩心怀异心,但现在朝廷若是削藩,能否一击得胜?”
“很难。”
“禁军糜烂不堪用,我自然是知道,可我知道,陛下也知道,甚至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但为什么还是没有动禁军呢?”
“投鼠忌器?”
“你要知道,陛下如果没有勋贵的支持,他的身边可就全都是文官了,可要让勋贵能顶得住,禁军他就不能动。”
“仁宗时候禁军闹响,围着宫门不肯走,还是你阿翁把事情弹压下去...”
“至于吏治败坏,
第三十一章父子谈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