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英国公的奏表我都看过了,河西虽然有宣嘉十四年的沙洲之败,但这两年英国公整肃军备,清查军屯,使河西上下武备完整,府库充盈,虽然青唐和金帐汗国两面用兵,但儿臣觉得以英国公之能,稳守无虞。这里却要说一声父皇有识人之明。”
“哈哈哈,什么识人之明,我跟傅懋修这个家伙,相识几十年,还能不知道他有什么能耐?这老小子喜欢藏拙,若不是这次河西危机,他也就是一个富贵闲人,想让他趟浑水,难。”
赵元檀听了之后也面露微笑,英国公和父皇赵令渊,情谊深厚,两人年少时常在一起厮混。
彼此相知,哪怕是赵令渊当了皇帝以后,两人之间仍是像朋友多过像君臣。
就如同这谨身精舍,英国公来的次数比他这个太子还多。
“父皇跟国公也是君臣相得,日后青史之上,必是一段佳话。”
“什么佳话,估计史书上,我是那宠信奸佞的昏君,他是蛊惑君上的乱臣,至于佳话,你跟傅家三郎倒是还有可能。你是明君,他是名将。”
赵元檀听了却是哭笑不得,自己这个父皇彷佛对身后之名是一点也不在乎,言谈之间也素来不忌。
“河西那边我倒是不担心,傅懋修的能耐我清楚,河西他守得住,倒是辽东那边消息你要多看看,燕王世子下个月进京,这个就交给你安排,务必要保证他在上京的安全。这是朝廷的体面。”
“父皇担心有人对燕王世子不利?”
赵元檀疑问道。
赵令渊摇摇头,“不知道,有备无患。总之吴仁光的儿子现在不能出事。”
作为雄踞一方的藩王,燕王
第二十章报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