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一只烤羊腿二斤青稞烧酒,我帮你抓刘七这小子怎么样。”
“陈行,你小子倒是够黑的啊。”
说话的名叫陈行,年方二十,生的八尺高,身材修长,面容俊朗,是傅家部曲出身,自幼跟傅津川一起习武的伴当。
一手刀法得过黄振弓的指点,颇具气势,武道修为在三百虎贲节从中数一数二的。
“陈大哥,我可没得罪过你啊。”
见是陈行,刘敏立马讨饶,“大不了我请你吃羊腿嘛。”
陈行道:“那说好了,今天晚上我要看到羊腿。”
刘敏拍着胸脯道:“没问题,但你能不能指点指点我刀法?我明天还给你买羊腿。”
陈行没好气的道:“好小子,在这等着我呢?两条羊腿就想让我指点你刀法?我当年可是缠了黄老爷子好久,又给他买了上京城有名的梨花白才肯指点我一招半式的。”
“那我在给你加两条羊腿,外带三斤青稞烧。”
“这还差不多,成交了。”
此后,在虎贲节从有一个说法,没有什么是两条羊腿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来两条。
一群人正在营中说笑,那边一个帅府牙兵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都在呢。”看着几人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
“这不是小王爷,你怎么来了。”刘敞一见来人,正是被“发配边疆”的赵福柏。
赵福柏自从来了凉州,就被傅懋修扔进牙兵队伍里。
牙兵是节度使府直属的亲兵,都是选军中精锐充任,但因为是节度使的亲兵,却也没什么机会上战场,给赵福柏安排这里,既能让他跟军中精
第七章可惜可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