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最多旬月之间,就会退兵。”
节度副使张仁愿说清了大致的形势以及应对,以稳守为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韩匡嗣以及薛琮等军中大将都面色不虞,显然是对这份方桉并不满意,但碍于身份又不能直接驳斥。
一旁的节度使傅懋修则是看不清喜怒,面无表情的看着沙盘,一言不发。
这两年来傅懋修在河西节度使任上,几乎没什么大动作,几乎就是做了三件事。
一是提拔了薛琮、韩匡嗣、陈守圭等勐将,令他们整肃大军。
二是令凉州别驾裴恕主管屯田事物,严厉打击侵占军屯之事。
三是用离间计,让青唐国主和青唐大将野利恭禄相疑,最后兵戎相见。
在宣嘉十四年率数万大军攻破沙洲的青唐名将野利恭禄,居然就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除此之外,傅懋修几乎很少插手河西军政,但河西七州之地却被经营的如铁通一般。
三军用命,府库充盈。
上不劳心而下尽其力。
半响,武威军使薛琮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张副使的应对很周密,可我河西道如今坐拥十万精锐,且粮草充足,足以支持大军两线作战,不如主动出击,破敌于国境之外。”
薛琮,河东名将薛皋之子,骁勇善战,屡立战功,军中将士都说他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薛万夫”。
张仁愿听到薛琮反驳他的意见也不以为憷,反而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薛琮拱手告了个罪,继续说道:“如今我军既然得知敌军将要入寇,完全可以先发制人,趁敌军还尚在集结之际,遣精兵杀
第六章祁连神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