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可惜了...”
赵福柏情绪低落的感叹道,感觉痛失亲姐夫。
“什么?”这落在傅津川的耳朵里,可惜了?几个意思?
直接把书合上,准备跟这个远方堂舅子好好讲讲道理,问问他什么叫可惜了。
全上京城都知道他傅三郎跟赵元殊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作之合。
什么叫可惜了。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他娘的叫可惜了?
“郎君,到了祁连山地界了,那边看见黄羊了。”
傅津川直接把“讲道理”的事抛之脑后,跳下车,上了马,驰骑而去。
在京城每年的秋猎活动中,同龄人就没有能比的上傅津川的,光是那一手骑射功夫就令上京的将军们交口称赞。
更令同为将门子弟的一众大小纨绔,难以望其项背。
赵福柏也终于见到了,“忠义三郎”的风采。
草原之上,黄羊奔走,几十号扈从兵分两路纵马合围,傅津川一骑当先,每发一失,必有猎物应弦而倒。
“这才是豪丈夫啊。”
看着傅津川在马上的英姿,赵福柏不住的感叹着。
前面的马车上,傅懋修看着自家儿子驰骋射猎,也是满脸自得。
“我儿如何?”
一旁的心腹幕僚刘仙客道:“骁勇果毅,深类其祖。”
傅懋修听后大笑。
心里难免有些遗憾,自家儿子骁勇自然可喜,可惜不是,“类其父。”
“明公宰相之才,居将帅之任,何必羡慕小儿辈匹夫之勇?”
刘仙客彷佛猜到傅懋修
第五章家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