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阿璃,我家在药谷,我爹就是药谷谷主,谷里有爹娘姐姐和姐夫,还有许多师兄弟,他们人都很好,谷里也很漂亮,你去了一定会喜欢上那里的,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可淘了……”
温迪可没心情听连景修讲故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停停停,谁说要和你去药谷了,说好的你追我,怎么,现在人还没追到手,就想把我骗到你家去啊。”
连景修不知道温迪为什么突然不开心了,但他知道附和她的话,以免她以后不理自己,他可不想这段恋情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想去药谷不去就是了。”
温迪见连景修服软,也就不在继续之前的话题。
“这还差不多,对了,你会武功吗,刚刚我说话声音那么小你都听得到,还是说你耳朵是顺风耳呀。”
她无所谓他家是干嘛的,更无所谓他的过去,她只在乎他长得帅不帅,身体干不干净,毕竟这是以后要当床伴的男人。
她可不想自己的床伴睡别的女人,或者说只是不允许古代的床伴睡别的女人,因为古代可不比现代社会,有安全套这东西,要是男人身上有什么脏病,一不小心再传染自己,那就见鬼了。
他既然是药谷出来的,不出意外身体没啥毛病才是,毕竟医生嘛,会更加惜命的,但为了保险起见,她会在这一个月里好好考察他的。
连景修难得的谦虚了一次:
“会一点,不厉害,能听见是因为顺风,风把你的声音吹到我耳边来的。”
温迪倒也给面子地附和他:
“是啊,谁让咱们有缘呢。”
ρο⒅.ásIá 渣了那个皇帝(八)(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