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气氛。
而且,她直觉再看一会儿,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将她覆在身下狠狠疼爱的。
一只小手在察察尔的花户上面来回的移动,似乎是在找那惯常的欢愉之物,弄得她痒痒的,心中又暗自发笑:傻姑娘,你是被暖情酒和欢情香折腾的心智糊涂了吗?
我哪有那东西啊!她在心里长叹。
但还是决定什么也不做,安心把“被迫献身”这个角色演到底。
许久,都没有感觉身上人再有什么动作。
睡着了?察察尔睁开眼。
慕晚宁哪里睡着了,此刻正满眼幽怨地盯着自己,她本就是凤眼,浸润了后更加摄人心魄。
“怎么了,小祖宗。”她咽了口口水笑问道:“此情此景您总不能还让臣妾独守空房吧?”
“我不会嘛。”慕晚宁小声嗫嚅道。
唉,察察尔简直都要被气笑了,抓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让她按在自己的锁骨窝。
好有弹性,和抚慰自己的完全是两个感觉。
“啊!”慕晚宁为她弹击珍珠的那个动作尖叫起来,一股酸麻的感觉立时就聚集在了那个敏感的脆弱点上。
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之物,就连察察尔的锁骨处都留下了几道血痕。
似乎是很满意她的反应,察察尔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一下,两下,三下······”恶劣地在她耳边轻吐热气,“我数到三十的时候不知道陛下会化成什么样子。”,说罢“好心”地记起数来。
“啊啊啊啊啊!”慕晚宁哪里受过这等刺激,一大股花液射了察察尔一手后就堪堪要
ρο⒅.ásIá (百合,高h,彩蛋)臣妾是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