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的花穴里送,刚进去没多长就听到慕晚宁的一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
“别······疼······”他好大,感觉已经到承受的极限了,慕晚宁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直挠出了几道血痕。
“不行了吗?”宗宁看着身下人眉头紧蹙满头大汗,这还不到一半就这个样子,要是完全容下岂不是要立刻昏迷。
有心要勉强她又想起那天的自戕,只好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过去背对着他,硕大的阳具在她已经饥渴到极限的小穴里这一转动立刻就是泥泞一片。
“阿宁,我们换个样子。”他两只手揉着她两只奶子,咬着她的耳朵就开始在她身上伏动起来,“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啊啊啊······舒服······”慕晚宁上下抓挠着床单,身下传来的快感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理智,“阿凉,我要······”
感受到身上宗宁的一僵,那天的凌虐屈辱又立刻浮上脑海,她不由得轻微战栗起来,没想到耳道处却传来了他舌尖的湿腻舔舐:“别害怕,阿宁,只要你喜欢,喊谁的名字都可以······嗯,你咬得我好紧啊······”
本来这个体位就能让他更轻而易举地触碰她的敏感点,此刻男人骤然加快的频率更是刺激的她呻吟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宗宁却摁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小手,放慢了下身对她的进攻,由刚才急不可耐的进进出出,转变为一下一下的缓慢顶弄“那臣就慢一点,让阿宁留下来好不好?”
“不······”巨大的落差让慕晚宁感到空虚的同时不由得哀叹,这个男人是不是就喜欢戏耍自己
13被他的滚烫直浇的昏死过去(高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