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见浔的单只手的掌心覆于时姜的手背上,指骨根根分明,隐约间还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红。
他的五指操控着时姜的手置于黑白钢琴键上,侧眸亲了下她的耳朵,喑哑的笑声响起,“要开始弹了…”
单手弹的慢,几乎是一个音符一个音符的往外飘。
依然是不成调子,但弹奏的都对,依稀又有那么点感觉。
伴随着细碎低缓的音乐响起,祁见浔继续抵进。
这点破碎的音调终究被汹涌而来的潮水冲散了。
再也听不进其他。
时姜的手指都开始发软,身后,男人贴近,唇瓣擦过她通红的耳朵,沉吟的笑声点点溢出,气息潮热,“好听吗?”
请知悉本网:https://。: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