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梦中的婚礼》,钢琴在祁见浔掌下仿佛是被驯服了般,如溪流缓缓流淌,又如高山般在高昂起伏间奔游,时而高扬,时而低缓。
浓郁的酒香合着悦耳的调子刺激着时姜本就不清明的神经,明明是他喝多了酒,但时姜觉得醉的好像是自己。
时姜靠在祁见浔的肩上,眸光中映着的是他在琴键上游移着的指尖,“祁见浔,有人说过你的手很好看吗?”
祁见浔边弹着,边回复说:“你是第一个。”
“我还没说呢。”
“你这不是变相的是在说吗。”
“……”
时姜不欲与他扯这些没营养的话,看着男人灵活的指尖快到只余下一阵的残影,她不免感叹,“好灵活。”
祁见浔视线望过来,眸中深意骤现,音乐戛然而止,男人的话清晰的落入她耳中,“做别的事也一样灵活,对吧。”
“……”
时姜眨眨眼,眸中的微讶和茫然掺杂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达。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祁见浔已经把她抵在了钢琴上,钢琴顿时发出一阵‘咚’闷响,时姜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唇便被倾身压过来的祁见浔堵住了。
浓醇的酒香徐徐溢进时姜的嘴里,时涩时甜,催眠着她愈发混沌的大脑。
时姜的手下意识拄着靠着的东西来保持自己的身形,但掌下是钢琴键,一用力便发出声响,她便不得不揪着祁见浔的衣衫。
这也变相的成为了一种迎合。
窗外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与身下的钢琴时不时的发出闷声的呜咽交织,更像是一种呼应。
第61章 番外(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