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喉结都上下滚动着,肩颈的线条修长,吞咽时,脖颈微绷,很性感。
可时姜现在没心思看他性不性感。
她稍稍移过去,碰了碰祁见浔的手臂,小声提醒道:“少喝点。”
这话被喻朗听见了,他摆摆手,“没事儿。”
时姜拧眉,“他酒量不好。”
祁见浔还来不及说什么,喻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出了声,话也开了口,“妹妹啊,你就别为见浔操心了,”
“他酒量好着呢,我们都没见过喝醉的模样。前几年我们有次拼酒,他一个人喝趴了我们一桌,临走时,人家照样脸不红走得稳。还有次去谈合作,沪市那边有个老总不知道见浔酒量,非要跟他喝,见浔可能也有啥事心里不痛快吧,给那老总灌进医院了哈哈哈哈太损了……”
气氛一时静默下来。
就连一旁的双眼迷离的丁封都使劲使着眼色,眼睛都快要抽搐了,喻朗愣是看不见。
时姜唇畔的笑意渐渐发僵,继而荡然无存。
微弯着的眼睛里明明是在笑,却莫名的让人感受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哦?是吗?”
她拖着调子,缓慢而悠长,视线从喻朗身上收回来,落到祁见浔脸上,声调里隐着锋芒,“酒量挺好?”
“那我倒是挺有幸,见过他不少喝‘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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