骐文帝张大了嘴巴,已然不知该如何反驳顾玉瑶这句话。他像看陌生人一般看着对方,僵硬着脖子侧过脸问沈榷:“朕莫不是在做梦?这个人当真是顾玉瑶?”
沈榷绷成一条线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片刻后点头:“皇上,她就是顾玉瑶。”
“可……”
沈榷深深叹了口气,在众人注视之下开了口:“就算如此,那你也不该害无辜之人,他们有何错?”
顾玉瑶闻言冷笑:“无辜之人?何人无辜?皇上吗?当年莫不是他下令追击,池郎又何故会跌落悬崖?我就是要让他赔命!让他全家赔命!其实我原本想徐徐图之,不动声色地将你们一个个送入地狱为池郎陪葬,可没想到那个逆子竟又回来!那死丫头为了姓殷的女人步步紧逼,你更为了那个逆子特意举办认亲宴,而皇上也在这时候出现!我恨的人都聚齐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沈榷,你以为我会错过吗?”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
第528章 池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