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睿指着盛光远与邢琮叫嚣:“你错归你错!但他们错了也要惩罚!”
“这……”
“戴公子。”沈安和突然出声,笑容可掬道,“我听说戴尚书最重名节,尤其容不得族中人犯错。你说,知错能改与明知故犯间,他老人家会更喜欢哪个?知错能改尚能说是孺子可教,但明知故犯那就只能是品行不端,狡诈无赖。无赖啊,戴公子,你说戴尚书会允许家族里出现一个无赖吗?”
“你……”
“戴公子,其实真相如何你比谁都清楚。眼下这件事只局限于国子监,但若戴公子坚持,那我们也不介意惊动大理寺,让大理寺的大人来帮忙审审案。就是不知,戴公子那时能不能承受住大理寺的审讯,还是尚书大人会为了戴公子而不要戴家名节?”沈安和又道。
“你,你在威胁我?”戴明睿瞠目。
沈安和和善一笑,道:“是啊,我就是在威胁。”
戴明睿:“……”
众人:“……”
老祭酒在回过神来后,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
第440章 是啊,我就是在威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