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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祭酒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该致仕了。
老祭酒从其脸上扫过,表情一丝未变,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开口问:“范鄂呢?他可曾来了?”
司业赶紧回说:“来了,在绳愆厅。”
“呵,他倒是会躲,平日也不见他那么积极。”老祭酒眸眼一垂道。
这话司业不好应,只能打哈哈。
“那两个孩子呢?可是来了?”老祭酒忽然又问道。
司业回:“说是只请前两日假,今日该来了。”
“嗯,你们可曾去那两个孩子家中看过,安慰一下?”老祭酒眸眼看向门外,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便转过视线看向那司业。
司业额角冒着冷汗,勉强挤出一丝笑回答:“未,未曾。毕竟,毕竟范鄂说没事儿……”
老祭酒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好半晌过去,在司业的冷汗即将要从下巴滑落时,只听到一道冷哼从其头顶落下。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第436章 陪去国子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