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肆意妄为,也从未让他们过分担忧。
既然不能叫沈昀,那他便不叫,于是便另起一个话头道:“能跟我说说,你是如何获救的吗?这两年多,你……你是怎么过来的?”
最后一句沈榷说得有些哽咽。
沈安和现在看着挺好,可那是经过生死的。历经战场生死,这感觉他比谁都清楚。
彷徨,无助,恐惧,就是他这样一个老兵油子尚且对死亡畏惧,更别说一个常年困守于那一方小院的孩子。
沈榷用力抿紧了唇,看着面前始终不曾有动容的孩子,内心自责与歉疚像是六子联方一层锁一层,直至彻底解不开。
“抱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并不是故意让你再回忆一遍痛苦。
沈安和清冷的眉眼始终浅淡,似曾经过往皆不能让他再心有波澜,听着沈榷问话,沉默片刻后忽然道:“没什么好说的,人都死过一次,谁还会在意这些?”
沈榷张张嘴:“昀……安和,你……”
沈安和却不再看他,再次留给他一个后脑。
沈榷无奈一叹,半晌后说:“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你……要不要去见见你母亲?”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
第412章 沈昀早已死在当年那场意外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