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去哪儿。
于是,盛兮便跟在骐文帝身后亦步亦趋地走向宫门口。
而此时,一直等在外面的沈榷还不知合作方叛变,正焦急地在宫门口来回踱着步,不停地搓着手指。
忽然,宫门传出一声响,下一刻“吱”地一声被拉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沈榷听到动静急忙看过去,结果一眼便看到了骐文帝。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想要上前行礼,结果却见骐文帝一抬手,示意所有人闭嘴。
沈榷不明所以,待看清其身后跟着的盛兮后顿时恍然大悟。
他小心拍了下胸口,还好皇上提醒得早,要不然就要露馅。
整理了下面部表情,他脸颊挂笑,快步上前道:“侯爷,您何时来的宫里啊?怎么也不给属下提个醒,好让属下提早做个准备!”
跟在骐文帝身后的蔡让差点没绷住笑出声,只得低下头以掩饰尴尬。
沈榷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到骐文帝身上:“侯爷,您……”
“你说得对,”骐文帝忽然开口,“安平侯啊,你何时来的宫里,怎么就不知道提前给朕打声招呼呢?”
沈榷:“……”
沈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
第402章 我一个外来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