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大了,不好忽悠了。
“要不要住在咱家,这件事还是要问问吴老爷,我们不能替他老人家做决定。”盛兮说着看向沈安和,沈安和朝其点头,表示同意。
盛光远叹了口气:“嗯,那就等吴爷爷醒来后问问他吧!”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恰此时李长誉从外面进来。
盛兮看着他满头是汗,笑着问道:“长誉,你这是练了一上午?”
李长誉点头,眼睛亮亮地说:“是,沈长史教的那几套枪法我都练熟了。姐,什么时候咱们比一下呀!”
“呵,看来这是很有信心了。可以啊,明天早上吧,我也有两天没有好好练功了。”话至此盛兮忽地一顿,“对了,沈长史今天又来了?”
李长誉摇头:“没。沈长史昨天临走时说,这几日他有事要处理,暂时就不来了。”
“哦。”盛兮回了一声,下意识看了眼沈安和,却见对方正低着头,好似对他们之间对话不感兴趣。
盛兮抿唇,之后便没有再多问。
大约两个半时辰后,观言跑来通报,说吴老爷醒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
第374章 为何而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