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嗓子眼儿里,不上不下。
旁边人听到盛兮如此叫法,皆嘿嘿地笑了出来。
李长誉用力将嘴巴合上,半晌后,慢慢开口:“没事儿……姐。”
盛兮勾唇,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这一担我来挑,你跟着就好。”
就这样,李长誉眼睁睁看着盛兮帮自己挑了这担水,之后,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像极了一个听话的孩子。若此刻李县令看到这等情形,怕只会认为自己眼瞎了。
什么时候,那个总是同自己对着干,让他操心不断的熊孩子,竟然如此听话了?
如此听话的孩子李长誉就这样在盛兮家住了下来,期间,李县令一次都未来看过他,只是让人又捎来了些银子。也因此,有关李长誉的真实身份,除了盛兮一家子下萤村便再没一个知晓的。
又如此过了几日,在李长誉手腕上的伤已经明显好转之际,正月十八终于到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
第122章 弟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