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成。”盛兮这次拒绝得更干脆了,“一来,我刚说了,相公身体不宜奔波,就是坐马车也是如此。再者,这件事我都还问我家相公,他答不答应还不知道呢!”
柳文哲利诱:“县令可不是普通百姓想见就见的,能见到县令是荣耀。”
盛兮撇撇嘴,心里回道:“可这荣耀我不需要啊!”
柳文哲继续道:“见了县令自有赏赐,县令赏赐的又岂会平淡。你就不想过年了,为家里多添点什么?”
盛兮指了指他手上的春贴:“柳少爷,您这不是正在帮我添吗?”
柳文哲一噎,下意识想要扔掉手里的春贴。但想到那春贴写得的确不错,最终还是忍住。
他深深看向盛兮,片刻后,像是妥协般方才再次开口:“可以,那你便今日回去问问他,看他是否同意。”
盛兮见他没强逼,想了想后便没拒绝:“可以,那我回去后问问他。”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
第80章 那人想见见他(4/6)